今天下午請假剪髮,第一是希望能在星期五之前剪好,第二晚上我幾乎沒有時間可以去剪。
FACE(以前是SORA)又是晚上七點就關門了,逼的我心一衡,假就給它請下去了。
抿著下唇,用超級凝視眼神法射出一發曲調的前奏,開始譜著與頭髮間的無聲對抗曲。
空氣變的穩重,在莊嚴的氣氛下,我努力讓自己變成雕像,深怕壞了這曲symphony的和諧。
唯一能做的是努力的扮演著好聽眾-試著演繹西尾先生當學徒時練習用的那顆人頭模特兒。
享受著他剪我頂上髮絲的這段時光,透過鏡子欣賞著他的刀法-
把剪刀分開夾住髮中間處,刀鋒輕輕闔上向外一撥-
用著很輕的力氣揮手跟頭髮小姐說著拜拜。
頭髮小姐也知道與原生者的緣分該是盡頭了,用輕巧的身段向外縱身一躍-
最後,滿足的掉落在圍住頸子的剪髮兜上。
從一開始莊嚴的剃刀進行曲,一直到接下來瑣碎緊湊的剪子小步舞曲。
都讓人屏息著期待最後的結局是狂野輕挑還是柔美自信。
直至剪子甫落大功告成了,我仍震攝於在過程的曲調中無法自拔。
小心翼翼的動了動,摸了摸後腦杓的層次,理了理前髮的長度。
透過鏡子看到後腦,刻意延續滴答滴答的剪子調趨緩,竟有把後腦子的髮次弄的玲瓏有緻的功效。
令然屏息的一次剪髮經驗,結果很令人滿意。
之後去學校,christine說我看起來很wild就說了兩次。
網咖的底迪也饒富興味的研究著我的新髮型。
也許是層次很美還是什麼的吧?
他說他下個月也要去剪。
我想我該跟西尾先生說這頭竟能當個活招牌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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